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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词歌赋 · 高一

李清照的窗:《声声慢》细读

高一 634 字 诗词歌赋

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。\n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。\n三杯两盏淡酒,怎敌他、晚来风急?\n雁过也,正伤心,却是旧时相识。

满地黄花堆积,憔悴损,如今有谁堪摘?\n守着窗儿,独自怎生得黑?\n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、点点滴滴。\n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!

开头十四个字,是宋词里最有名的一组叠字。

“寻寻觅觅”是动作,找东西,找什么呢?丈夫已经不在了,找的是回不来的东西。\n“冷冷清清”是环境,屋子里空。\n“凄凄惨惨戚戚”是心情,一层比一层深。

注意读音:这十四个字,几乎全是齿音(z、c、s)和舌音(q、x)。读出来是细碎的、摩擦的声音,像一个人在低声自语。这不是随便写的,声音本身就在表达情绪。

下片有一个关键的动作:“守着窗儿,独自怎生得黑?”

她坐在窗前,等天黑。为什么等天黑?因为天黑了,一天就过完了。一个“守”字,把时间写得又慢又重。

然后是“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、点点滴滴”。雨打在梧桐叶上,一点一点。这个“点点滴滴”和开头的叠字呼应,从早到晚,一整天都是这种细碎的折磨。

最后一句“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!”——干脆说“愁”字不够用。这是很高明的写法:先否定语言,反而让情绪更重。

写情绪可以学三点:\n一、叠字要用在声音上,不只是意思上。“冷冷清清”读起来就是冷的。\n二、给情绪一个动作。“守着窗儿”比“我很孤独”强一百倍。\n三、结尾可以否定。“怎一个愁字了得”,说不出来,比说出来更有力。

不过要提醒一句:叠字不能滥用。李清照敢连用十四个,是因为她有整首词的力度托着。考场作文里,用两三个就够了。

析写作拆解

把叠字和语音(齿音、舌音)联系起来,是这篇赏析的亮点,很多老师都不一定讲到。“守着窗儿”这个动作的分析,也把抽象的情绪具体化了。最后的提醒很实在,防止学生盲目模仿。

  • 引入语音分析,超出一般赏析
  • 用“守”字读出时间的重量
  • 提醒模仿的边界,有分寸